事。”老莫开口了,声音更低。
“说。”
“搏的时候,他用左手扣我肘关节。”老莫抬起自己的右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我手背蹭到他的手指了。”
“怎么了?”
“无名指。”老莫伸出左手,点了点自己的无名指第一个关节。“短了一截。”
陈大炮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确定?”
“三米之内,身体接触。”老莫的声音很平。“我确定。”
灶房里又沉默了。
陈大炮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上,没点。他看着灶膛里快要熄灭的红炭,大拇指来回搓着烟卷的滤嘴。
“信号弹密封塞。三五的烟头。进口尼龙布。三短一长的灯语。”
他一样一样念出来,像在清点弹药。
“再加一个左手断指的特种渗透人员。”
老莫接话。“不是普通的倒爷。”
“肯定不是。”陈大炮冷哼一声。
“云想容的男人出海失踪三年。”陈大炮眯着眼,像是在自言自语。“是真死了,还是根本没死?”
老莫琢磨了一下。“这人在外头待了不止一天。刁金花打灯语那么熟练。这是老联络点。”
“所以这根线不是新长出来的。”陈大炮把烟塞回兜里。“是一直就埋在岛上的。”
陈大炮站起来,端起铜锅,把热好的米浆倒进小瓷碗里。
“你的腿怎么样?”
“我的腿还能撑。明晚继续蹲。”
“蹲个屁。”陈大炮端起米浆碗。“他受了伤。知道这个联络点露了底。再去就是给人当活靶子。”
老莫愣了一下。“那——”
“他不会跑。”陈大炮走到门口,脚步顿住。“露了底还不走。说明岛上有他必须拿到的东西。他会加快动作。”
老莫接上去:“他会在三天内再动。”
“这三天老子等他露头。”陈大炮推开房门。冷风吹乱了他的短发。“天一亮,让建锋去团部找赵刚。”
“就说南麂岛西南方向,可能有来路不明的渗透人员。让赵刚调最近三个月的海防巡逻日志。”
“还有呢?”
陈大炮侧了侧头。
“这块布让建锋一并带给赵刚。该部队管的,让他们去查。咱们不越权。”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刁金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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