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本薄册子。硬壳封面。翻开全是手写的密保数字和奇形怪状的符号。
再往里是一张对折的海图。上头用红油笔画了三个圆圈。
两个在公海边缘,一个在南麂岛西侧的礁石区。
正是陈大炮头天钓上四斤大鲈鱼的位置。
坑上坑下,死一般寂静。
赵
刚从巷口大步走过来,低头看进坑洞。电台、密码本、海图,一样没落下。
“操他妈的。”
他狠骂了一句脏话。牙齿咬得咯吱响。
陈大炮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蹲在洞口边上,把没点的烟终于塞回了兜里。
“人跑了。”
陈大炮说。“洞尾有出口。你让人去看。”
孟干事带两个战士钻进坑道。手电光在里面晃了一分多钟。
“报告!坑道尽头有一个朝南的斜向通道,出口在悬崖边的岩缝里。通道壁上有新鲜的指甲刮痕——很深,十个手指全用上了。人走得很急。”
赵刚的拳头砸在枣树干上。
树皮崩掉一块。
“封海岸线!”
兵跑出去传令了。
但陈大炮心里门儿清。晚了。
潮汐两点半开始退。坑道出口正对着悬崖下的礁石带。退潮时礁石露出水面,能踩着石头走到深水区。
一个受过训练的人,等潮水退到膝盖以下,趟进深水,游出去五十米。
黑灯瞎火的,哨兵看不见。
天亮以后,赵刚的人在悬崖下的礁石缝里找到了一件东西。
黑色防水外套。
左袖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缺了一块布。
陈大炮让人把布拿过来。又从兜里掏出那块老莫撕下的尼龙碎布。
往一起拼。
纹路、颜色、热刀熔边。
严丝合缝。
赵刚站在悬崖边上,脸被海风吹得铁青。
“人用潮汐走的。外面有接应船。”陈大炮蹲在地上,把两块布叠在一起,塞进牛皮纸信封。“计划好的。他不是临时跑,是一听见动静就启动了撤离路线。”
赵刚一拳砸在膝盖上。
“我他妈提前半天才通知保卫处!谁走漏的风声?”
“没人走漏。”陈大炮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土。
“这种人,能在你眼皮底下藏三年。你觉得他会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赵刚没说话。
“鱼是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