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陈大炮回头看了一眼地洞的方向。
“但电台在。密码本在。海图在。”
“上面的人拿到这些东西,能查出他之前发了什么,发给谁,频率是多少。”
陈大炮拍了拍赵刚的肩膀。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整张情报网的骨架,全在咱们手心里攥着。”
……
审讯在团部进行。
刁金花被绑在铁皮椅子上。
她不是坐着的。
是瘫着的。
两条腿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一样,整个人挂在绳子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孟干事问了三遍,她嚎了三遍。
“我不知道啊——”
“我真的不知道——”
“他每个月给我五块外汇券……我就让他住后头那个洞里……他白天不出来,晚上才动……我不知道他干什么的——”
孟干事把桌子一拍。
“他叫什么名字?”
“他……他让我叫他'阿生'……”
“沈海生?”
刁金花一抖。嘴唇哆嗦了半天。
“他……他不是我儿子……”
审讯室安静下来。孟干事的笔停在半空。
陈大炮靠在门框上,跟老莫对了个眼神。
老莫嚼着旱烟叶,没表情。
但那只独眼里有一丝极淡的冷笑。
猜对了。
“他不是你儿子。”孟干事把笔放下。
“那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不知道……他是从海上来的……七九年春天来的……给了我家五十块大团结,又搞了两条外汇券……跟老村长说好的……老村长把户口给他落了……”
“老村长?”
“老沈头。死了……前年死的……”
“云想容呢?”
刁金花的嘴一瘪,嚎得更厉害了。
“她……她是'阿生'在岛上找的……他说任务需要一个老婆做掩护……云想容那小贱蹄子就上了钩……”
孟干事手里的笔写得飞快。
刁金花交代完这些,又吐出个更要命的消息。
“阿生”不止这一个藏身点。
他跟刁金花说过,岛西侧还有一个“备用的窝”。但具体在哪,她不知道。
“他从来不说那些东西……他只让我帮他盯着街面上的动静……谁家来了新人,谁家跟部队走得近,码头几点开船几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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