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她把水放在石桌上,没打扰。
院子里。
刚刚从披屋搬到原来一楼老张家的宋明远教授拄着拐杖,慢慢走到门口。
他看着陈大炮手里框锯的握法,然后把目光移到那把鹿角柄的刻刀上。
老人的枯手开始哆嗦。
“这套刀法……”宋明远喃喃自语。
“是苏州香山帮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