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哥培养出来的人。”
他顿了一拍。
“严凤山就是断指人。”
陈大炮盯住严守信。
“说清楚。”
“他做了整容手术。七九年在香港做的。”
严守信的声音压到了最低。
“金丝眼镜底下那张脸,是假的。”
弄堂外头,伏尔加的引擎没熄。
铺面门口,台阶上那半枚双鱼扣,在夕阳里泛着暗沉沉的铜光。
陈大炮慢慢转过头,看向弄堂口。
那辆尾号8的黑色桑塔纳,买鱼丸时柜台前站了三秒的金丝眼镜男,弄堂里留下刻“D”字火柴的断指人。
同一个人。
一直是同一个人。
陈大炮腰后的杀猪刀,被他攥得发出木头受力的轻响。
他盯着远处那条弄堂,吐出一句。
“好家伙。”
“蛇还会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