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大炮把刀刃停在鸭脖骨缝。
“花衬衫金表,跟上次来你院里指指点点那位,是不是同一个人?”
雷定远扶着门框出来。
“我当时隔着窗,只看见他左手戴表,右手拿一根黑木文明棍。”
“文明棍顶端有没有铜圈?”
“有,刻着两道水纹。”
陈大炮将鸭脖一刀分开。
前些日子他陪周大夫去卫生室,那人就在东墙外站过。
黑木棍点着墙根,问过院里的下水道通向哪条胡同。
当时对方说替街道看老房修缮,如今港商两个字套上去,那身行头便多出几处不合。
真来买房的人该盯房本和产权。
那个人看的却是后墙,水沟,还有雷家北屋的窗。
林玉莲把抄录纸按在桌面。
“爸,他收马家房子,未必只为住。”
“隔壁一拆,咱们东墙就露了。”
雷国庆看向北屋。
“档案室离东墙不到五十米。”
雷定远的手在拐杖头上摩挲两下。
“老孙在院里摸钥匙,外头有人买墙。两边要是接上,名单柜就成了他们的灶台。”
“还没接上。”
陈大炮把炒鸭肉分碟。
“马家没搬,墙也没拆,咱们先听她怎么说。”
林玉莲望向院门。
“她不敢进来。”
“她怕那三百元说不清,也怕街道拿按过手印的纸赶人。”
雷国庆起身要往外走。
“我去找她。”
“坐下。”
陈大炮将一张面饼递给他。
“你穿着干部服出去,她只会把门关紧。玉莲去胡同口晾孩子围兜,等她自己过来。”
林玉莲点头,抱起装满湿衣裳的木盆。
陈宁见母亲要走,伸手扯住她衣角。
“娘,宁宁去。”
“你留在爷爷这里吃肉。”
“去。”
陈大炮把孙女从背篓里抱出来。
“带上她。孩子在,人家心里能松一口。”
林玉莲抱着陈宁走到胡同口,将几块小围兜搭上竹绳。
马家院门只开了一线,马婶半张脸藏在门后,那道擦伤从颧骨拖到耳边。
陈宁举着半块鸭皮喊她。
“婆婆,吃。”
门缝又开了些。
马婶看着孩子手里的鸭皮,喉咙动了两下。
“我不吃,你们快回去。”
“婶子,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