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要擦碘酒。”
“撞门框了。”
“门框不会留下五根手指印。”
马婶抬手遮住脸,屋里传来木凳被碰倒的声响。
她回头看了一眼,匆忙关门。
林玉莲没有追,只将一块干净纱布挂到竹绳最边上。
“纱布我放这里,您要用就拿。”
回院后,陈大炮已经把鸭架汤盛进保温桶。
“她出来了?”
“开了门,屋里像还藏着人。”
“男人还是女人?”
“脚步轻,鞋跟没钉掌,应该是女人。”
雷国庆朝墙外看去。
“马叔住院,马家只有她和小孙女。”
话音刚落,院门被敲了三下。
第一下轻,后两下挨得很急。
马婶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孩子额头贴着纱布,血已经浸透一角。
她跨进门槛时两腿发软,手掌撑住墙才没跪下。
“陈同志,你们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
陈大炮接过孩子,先按住额头伤口。
“谁动的手?”
马婶牙齿碰了两回,才挤出一句话。
“那个人说,三天内不搬走,就让人来拆我的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