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莲,岛上那批药熏干鲍还剩多少?”
“甲字批四头鲍剩八只,乙字批六头鲍剩二十三只。”
“甲字批调两只进京。”
“做菜还是送检?”
“试国庆宴的主菜。”
电话那头传来纸页翻动声。
“甲字批封在二号干货柜,钥匙在刘红梅手里,出库要建锋和她两个人签字。”
“让他们签。”
“走海路到温州要半天,温州港军车转杭州,再搭后勤运输机,最快三天。”
“调料函今天发出去。”
“包装要不要加冰?”
“干鲍怕潮,不加冰。”
陈大炮看了一眼马师傅。
“用两层油纸,一层锡盒,木箱外加铅封,函号写在封条上。”
“我让恒丰祥驻温州的人去港口盯交接。”
“别碰箱,只盯章。”
“明白。”
孟凡清隔着电话间玻璃看着陈大炮。
两只鲍鱼从海岛出库,要过互助社、驻军、温州港、杭州后勤运输线,三天送到北京。
这套手续若少一处签字,箱子便进不了机关门。
陈大炮离开后灶二十年,手里攥住的已经不止一把桑刀。
马师傅拿过话筒。
“林同志,调料函由我们发到东海舰队后勤,您只负责岛上封装。”
“请把接收人姓名和证件号码写进函里,温州港交箱时要核。”
“可以。”
“鲍鱼到京后,封条由陈师傅和后灶保管员一起拆。”
“这条也加上。”
电话线里响起几下杂音。
林玉莲那边没有立刻挂断。
“爸,还有件事。”
“说。”
“刚才建锋从岛上打来电话,曲易跟着团部的人去认机器,秀姑那边开口了。”
陈大炮握话筒的手向上移了半寸。
“交代了什么?”
“一个名字。”
“谁?”
“孟庆海。”
走廊里有人推着餐车经过,铁轮声从门外滚远。
陈大炮盯着墙上的通话登记表。
苏州河边那个人是他亲手按进泥水里,再交给周安国带走的。
“人还押在温州。”
“秀姑说,她见过照片。”
“哪张照片?”
“南洋来的接头照。”
“照片上的人是不是温州押着的那个?”
电话那头的纸页被翻过一张,林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