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
“这些院子后面是什么?”
“部队家属院,研究所,旧机要用房,还有两处档案库。”
周卫国握着记录纸,喉咙发干。
他办经侦多年,见过拿假合同吞房的,也见过冒充干部骗老人的。
眼前这批人下药,伪造遗嘱,收购院墙,再沿地下沟道摸向要害单位,案子早已越过经侦能单独兜住的边界。
“今晚市局会连夜上报,三十七位老干部的单位分别通知,不走家庭电话。”
雷定远撑着拐杖站起。
“先护人,投毒的人还有没有藏在别家院里,谁也说不准。”
“国保已经分组过去。”
“我去作证。”
陈大炮把他按回长椅。
“你回北屋养胃。”
“这里头有我的名字。”
“所以你更得活着。”
林玉莲折好记录纸,交回周卫国。
“安安宁宁放学由我亲自接,雷家灶房和北屋不再进外人,药由卫生室当面送。”
周卫国点头。
“院内那个杂活工先别惊动,南城的人还没开口。”
雷定远看向陈大炮。
“原先只当他们冲我一个人来。”
“骗房子只是层皮。”
陈大炮把地图上的七个红圈与三十七个名字压到一处。
“这七个院子只是第一排,他们要搬空的是整片军属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