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还有大黄花鱼,青龙虾也活着。刘工说顶级鱼能卖高价。”
“我问你了吗?”
沈骨根嘴上训人,碗却朝孙子那边推了推。
“把剩下半张饼吃了。别缩墙角,丢沈家村的人。”
沈小海鼻翼动了两下,坐到了桌边。
沈骨根喝完汤,起身把碗放回案板。
“礁石区海带苗巡护,沈家村出十二条浅水船。”
林玉莲抬头。
“租船还是入股?”
“入股。”
“船坏了算谁的?”
“村里修。”
“出工怎么算?”
“按互助社规矩。”
陈大炮吐出鱼骨。
“老沈,你这碗汤可不便宜。”
沈骨根拿起烟杆。
“你给沈家村留饭,沈家村给你守海。”
他转身走出院门。
沈小海追了两步。
“爷,您不吃龙虾?”
“那玩意儿长得吓人,你吃。”
胖嫂望着门口,压低嗓门。
“他刚才盯龙虾看了三回。”
陈大炮敲了敲碗沿。
“明天给他留一只。嘴硬的人,牙口也得照顾。”
饭后,林玉莲翻开账本。
“今日鱼获一千八百多斤。六百斤进冷库,做外贸鱼饼。四百斤做鱼酱,走岛上和温州码头。三百斤供军需。余下的先冻。”
“一个月能挣多少?”陈建锋问。
“丰收号稳定出海,扣掉柴油、人工和损耗,每月能多出两千块上下。”
刘红梅吸了口气。
“两千?咱这船肚子里装着印钞机啊。”
刘明远摇头。
“这么放,两天就顶库。顶级鱼跟杂鱼挤一块,钱先亏,机器也跟着遭罪。”
林玉莲停笔。
“你说怎么分?”
刘明远把记录本摊开。
“顶级鱼鲜销。中等鱼进外贸线。杂鱼做鱼酱。鱼骨和边角料熬汤底。”
他用铅笔在纸上画了几道线。
“入库先称重,再挂牌。日期、品种、用途写清。谁拿错货,谁签字负责。”
“温度呢?”李伟问。
“活鲜进暂养池。短存鱼货放零下五度。外贸原料进速冻间,冻透后转零下十八度。”
张乔侧着耳朵。
“压缩机夜里负荷会高。”
刘明远点头。
“分两批进货,错开启动。机器也得喘口气。”
曲易敲了下桌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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