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之典。轻易废除,则军法弛坏,尊卑混淆,望陛下恪守祖宗之法,勿怀柔过重。”
“正是此理。”
年轻校勘提笔,将众人议论的要点一一记在纸上,沉声道,“我今夜便草拟文稿,明日联络诸位同僚,台谏官那边,我亦会派人通传消息,一同进呈封章。务必劝官家改变心意,莫要更改此制。”
“好,算我一个。”
“附议。”
暖阁之内,一众文官慷慨激昂,仿佛正在进行一番大事业。
窗外,风雪又起,繁华汴京的街巷依旧人声喧阗,暖阁内,热火朝天,茶香夹杂着熏香,好不自在。
翌日,数道封事便经由通进司送入宫中,一封封奏疏堆叠在赵昊御案之上,满篇皆是劝谏,力请废除黥面之议作罢,恪守旧制,不可妄改祖法。
赵昊坐在御座上,看着案前摆着一摞摞的奏本,神色略有些疲惫,饶是提前跟曾布他们通过气,朝臣的奏本依然蜂拥而来。
尤其以御史台的御史们上奏本上的最勤快,别看他们是新党的大臣,可只要皇帝出了问题,他们该喷一样要喷,丝毫不会手软。
没有什么比喷皇帝出名更快的途径,他们的心思赵昊看的很清楚,包括这些上奏的朝臣,有多少是真心为国,有多少是沽名钓誉,根本分不清。
好在,宰执们没参与进来,否则,赵昊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
接下来,就看蔡京如何运作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