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食盒。
“厨房今日做了莲子羹,冰镇的。”他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清香弥漫开来,“杜康说你在宴上忙了一下午,怕是没顾上吃东西。”
庄云晓接过碗,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莲子炖得酥烂,银耳滑润,甜度刚好。
她吃着,他坐在她对面,嘴上絮絮叨叨地说自己听说了曹家的事了。平阳侯夫人方才让人送了口信来,说他媳妇儿在宴上威风八面,连国子监祭酒的夫人都低头认错了。
“你怎么知道曹家跟太原商会有牵连的?我查军需案的那条线查了这么久都没找到突破口,你一顿茶的工夫就把曹夫人吓得主动交代了。”
庄云晓放下碗,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她主动交代的不是军需的事,是学田的事,这话是姨母先说的。太原商会的事曹夫人一个字都没提,只不过——”她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狡黠,“她也没有否认。我说曹家与太原商会有牵连时,她只是说‘不知详情’,又说‘回去彻查’。这话便够了。无论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她一慌,回去传话,曹家就会乱。曹家一乱,军需案那边便有了松动。世子接下来查太原商会,不妨从曹家入手。”
杜深堂端起茶盏,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你这些弯绕,平阳侯夫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