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四条鱼走到水井边，“我来杀鱼。”
颜玉虽然在择菜，但是余光若有似无地飘向正在处理鱼的竹笙。
洛南星正在准备烤鱼的调料，抬眼便看见他正不动声色地观察，顿时觉得有趣极了，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第一兽夫的考验开始了，不知道竹笙能不能通过考验。
很显然，第一兽夫的考验是严苛的。
颜玉盯着竹笙手里的鱼看了几分钟，见刮鱼鳞时总顺着鱼身纹理来，鳞片掉得零零散散，连鱼腹缝隙里还卡着不少小鳞，他终是看不下去了。
他强压下上前帮忙的念头，先把手里的菜都择净切好，才放下石刀，朝着竹笙那边走去。
“你这样刮鱼鳞是刮不干净的，烤的时候会发苦。”
颜玉的声音很平静，弯腰从旁边的水桶里捞起一条还在蹦跶的黑鱼，拇指按住鱼眼上方，瞬间让鱼安静下来。
他另一只手拿起石刀，刀刃贴着鱼鳞根部，逆着鱼身生长的方向，从鱼尾往鱼头刮，动作干脆利落，一片片银亮的鱼鳞簌簌落在地上，没一会儿鱼身就变得光滑干净。
“看清楚了？逆着刮才省力，而且能把贴在皮肤上的小鳞也带下来。”
颜玉把处理好的鱼递到竹笙面前，又指了指鱼腹，“还有这里，靠近鱼鳍的地方缝隙深，得用刀尖轻轻挑一下，不然藏在里面的鳞最容易被忽略。”
说着，他拿过竹笙手里没处理完的鱼，演示着用刀尖拨开鱼腹缝隙，将里面残留的碎鳞挑出来，动作细致却不拖沓。
竹笙看着他手上的动作，默默点头。
他接过颜玉递来的鱼，学着他的样子逆着纹理刮鳞。
虽然刚开始动作还有些生涩，偶尔会刮到鱼皮，但比之前好了不少。
颜玉站在旁边看着，没再多说，只是在竹笙卡壳时，伸手调整了一下他握刀的角度：“手腕放松点，不用太用力，顺着刀刃的劲来。”
等竹笙刮完最后一片鱼鳞，颜玉上前一步，从他手里接过鱼和石刀，指尖稳稳按住鱼身两侧：
“吃鱼除了要刮鱼鳞还得把里面的内脏取干净，不然烤出来的鱼发苦难吃。
取内脏得先找对开口的地方，从鱼腹下方靠近鱼尾的位置下刀，别太深，免得戳破鱼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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