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了,他也算功德一件。”
邢戈终究没有说什么,他低头看过那地形图道,“这上面写,再向西走三十里,过一座山坡,就到了彩石滩,方圆百里,不过路径有些难走,容易迷路。但那山头下有村庄,可歇脚。”
“有地图,怕什么,走便是。”赤天羽冷笑道。
队伍行走起来,那人的尸体,邢戈让小桃源的其他武士去就地掩埋,随后再来跟上队伍。
地图上的山头就在不远处,看来歇脚的地方也要到了。可真当我们走过那山头,却发现事情绝非想象般简单。
从那山头看下去,却和地形图大相径庭,村庄成为废墟,毫无人烟。原本有水的河道却干涸一片,路径塌陷,荒原起伏,眼前的情景让众人都呆住了,原来当年的地动竟从此处而起,山川塌陷者多,河流改道者多,地形早与当初地图记载不同,没想到行至此处,却是越发不辨路径。
赤天羽陡然哈哈一笑道,“好极!到底人算不如天算,地动变了地形,这地图却没甚么大用处了!”
一路风餐露宿,同行众人很多都有些吃不消,本以为到了这此处,可歇歇脚,谁知却是满目荒凉的废墟。
而这彩石滩却是干涸的沙土居多,疲惫与饥饿尚可忍耐,但所带的水已经越来越少,口干舌燥的焦虑与这蒸腾的沙土一起,让人目眩神迷。真如邢戈所说,迷路很容易,尤其是夜里。
我们当晚只能睡在荒野上,那夜的星空,无边无际地压在头上。
……
第二天黎明起身,走到日上三竿,太阳忽然毒辣起来,地上的草皮越来越少,沙土开始陷人脚马蹄。此时却没有人说走不动,因为赤天羽说过,他不会照顾那些倒下的人。而这穷山恶水之处,若被丢弃的结果是什么,大家都知道。
......
这样的日头下走到中午,人就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干风扑面,几乎要将血液里的水都蒸干,又有马匹倒下,嘴里吐着白沫,四蹄抽搐。其中却有几匹是驮着补给的荒城马。有魍屠死士走上前,举起鞭子死命抽打。噼啪之声下伤痕刺目,那马吃力地嘶鸣着,也挣扎着要起来,可惜力不从心。那死士手里的鞭子越发肆虐,鹿青崖只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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