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并不说话——那些骑兵都已死在齐云山口,那这些马的死活,他又能如何呢?
我看得心头抽痛,正要开口阻止,赤天羽那边已经高声喝道,“住手!”
那死士赶紧住手退开,赤天羽走过来,看着踢腾四蹄要起来,但终究在沙土与血痕里难以动弹的马。他走向一匹马,低头与那马对视,那是一匹好马,但命已垂危。
“主上,这马不行了。”那收起鞭子的死士道。
“你已看出它不行,为何还要鞭挞?”赤天羽冷冷地说完,弯下腰去用手抚摸那凌乱的马鬃。马安静了,眼角甚至流出了一些泪水。
“这条路,你是走到尽头了。”赤天羽举手道,“拿一些水来。”
这一举动,莫说魍屠死士,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主上,水已经不多,人都不够了。”
赤天羽道,“反正已经不够,留着也是争斗,给这些马喝了。”
此时迷路在这无边无际的蛮荒地,赤天羽对同行的人冷酷无情,却悲悯这些即将死去的马,做事随心,任性如少年。
皇甫世家的人自然是反对,要上前阻挡,可小桃源的武士立即与之对峙,看得出来,邢戈此时依旧以赤天羽为旧主,与皇甫世家对立抗争是迟早的事。
水囊拿来,给那些垂死的马一一喝了,但并不能救活,那些马喝了水后,很快还是死掉了。
马匹上的东西卸下来,很多都要人来负担了。
在我们离开那片高原,马的尸体静静躺在那,苍穹荒野上,成了一座座路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