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散会。”
高管们如蒙大赦，纷纷起身离开。
向景瑶揉了揉眉心，刚端起咖啡，私人手机就执着地震动起来。来电显示上“司贺京”三个字，让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又怎么了？”她接起电话，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熟稔。
电话那头，男人平日里清冷沉稳的声线此刻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焦灼和压抑的怒火：“她不肯穿公主裙。”
“……”向景瑶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司念，”司贺京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咬牙切齿，“我们的女儿。我让她穿你新买的那条粉色纱裙，她非要穿那件印着挖掘机的蓝色卫衣，还说我审美不行。”
向景瑶靠在椅背上，听着电话里隐约传来的、小女孩理直气壮的童音“爸爸是大笨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司贺京，你一个掌管着千亿集团的总裁，连个三岁小孩都搞不定？”
“她不是普通的小孩，”司贺京的语气充满挫败，“她是你和我的女儿，逻辑清晰，能言善辩，还继承了你所有的不讲道理。”
向景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你就让她穿，她喜欢什么就穿什么。”
“不行，”司贺京想也不想地拒绝，“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我们要带她去墓园。她必须穿得像个小公主，漂漂亮亮的。”
向景瑶脸上的笑容微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她母亲的忌日，她自己忙起来都差点忘了，这个男人却记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你把电话给她。”
很快，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了过来：“妈妈！”
“念念，听妈妈说，”向景瑶温声道，“今天我们要去看外婆，外婆最喜欢漂亮的小姑娘了。你穿上那条粉色的公主裙，外婆在天上看见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传来小姑娘带着点委屈的妥协：“那……好吧。但是爸爸要跟我道歉，他说挖掘机不酷。”
向景瑶忍着笑：“好，我让他跟你道歉。”
她挂了电话，嘴角的弧度久久没有落下。
曾经那些兵荒马乱、你死我活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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