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如今的生活,被这些甜蜜又琐碎的日常填满,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向氏在她的带领下,早已摆脱了过去的阴影,业务蒸蒸日上,稳坐北城商界前三的交椅。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靠联姻来稳固地位的向家大小姐,而是真正手握权柄,说一不二的向总。
至于司贺京,他依然霸道,依然毒舌,控制欲依然强得令人发指。
向氏有任何风吹草动,他总是第一个知道。任何敢在商业上给向氏使绊子的公司,不出三天,就会收到司氏集团的“特别关照”。
起初,向景瑶还会跟他争论,说他过分插手自己的事业。
“我的人,我的公司,我想怎么护就怎么护,你有意见?”男人当时就这么理直气壮地把她堵在墙角,眼神里满是“我就是不讲道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
向景瑶后来也懒得跟他争了。
她知道,这头狼的本性就是如此,护食,且不讲道理。她抗议无效,只能由着他去。反正,被人毫无底线地偏爱着,感觉……也还不错。
从墓园回来,司贺京将睡着的女儿抱回房间,又走回主卧。
向景瑶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
司贺京走过去,很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丝。
“司贺京。”向景瑶看着镜子里的男人。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如果当初在餐厅门口,谢屿安的车撞向的不是我,而是你。我会像你一样,那么?”
司贺京的动作顿了一下。
镜子里,他看着她,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和霸道,只剩下一种看透一切的温柔。
他俯下身,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很轻,却异常笃定。
“你会的。”
向景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向景瑶,”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你这只河豚,嘴硬心软,浑身是刺,好像谁都扎。但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谁才是自己人。”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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