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了然,点了点头。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梁主任接着说:“一个煤炭,一个水产加工,这些产业属于省里管,我们县里无权插手。”
“炼油厂,包括这个纸厂。是军方在管。还有矿产,归有色金属总局管。”他掰着手指,一桩桩一件件数着,语气里带着无奈,“还有配套的军工单位,那就不用说了。码头那边,海军维修厂,我们县里都无权干涉。”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但是我们能管的现在也有一些磷肥加工厂,氮肥加工厂。”梁主任的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些许安慰,“农机,小型农机厂,还有服装厂、服装制衣厂,这是我们能管的。”
何雨柱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怅然:“梁主任,说实话,到锦西来,我就是有点掣肘。我想先把纸厂给捋顺了,再来谈其他的。”
他望着窗外,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纸厂这摊事捋顺,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梁主任看着他落寞的神情,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端起搪瓷杯,又喝了一口水,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数着那些难捱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