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仔细瞧去,还别说,何大清和蔡无武两人现在的长相还真的是挺像的,一个年长一些,脸上多了些岁月的痕迹,显得沉稳沧桑;一个年轻一点,面容更加俊朗朝气,但两人的眉眼间确实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此时,陈雪茹在一旁拉着徐慧珍的手,开始说着悄悄话,两人一边说一边笑,还不时地举起酒杯碰一下,气氛十分融洽。
何大清和蔡全无也聊得起劲,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着一些生活中的琐事和趣事。
就这样,大家说说笑笑,气氛越来越热烈。可渐渐地,何雨柱发现自己有些被“冷落”了,其他人都两两相谈甚欢,就剩他一个人坐在那里。
于是,他便开始自斟自饮,一杯又一杯,不知不觉,两瓶酒很快就见了底。他却仍未尽兴,又起身过去拿了两瓶酒,打开后继续倒酒喝。
就在这时,何大清突然唏嘘不已,看向何雨柱,说道:“柱子,我怎么最近听到市局后勤的人说,那个什么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要回城了?”
何雨柱听后,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是的,上面现在正在讨论这个事情,应该是要定下来了,不过具体的时间我也说不准。”
何大清听了,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和无奈,似乎在回忆着过去那些与上山下乡相关的岁月,又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变化而感叹。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门儿清——这老头是想让自己接话茬,好顺着往下说。
可他偏不遂愿,端起酒杯抿了口酒,眼皮一抬,语气直愣愣的:“要说就痛痛快快说,不说就闭嘴,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
何大清被噎了一下,无语地瞪了他一眼,这才清了清嗓子,抛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柱子,秦淮茹疯了。”
“嗯?”何雨柱皱起眉,放下酒杯,“你这说的叫什么话?秦淮茹疯了?她不是早就跟疯魔了似的吗?以前为了棒梗那小子,院里院外闹的哪出不是让人笑话?”
旁边桌上的吴翠莲正给孩子夹菜,听见父子俩这对话,赶紧放下筷子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唏嘘:“柱子,你别跟你爹置气,是这么回事。棒梗不是之前判去大西北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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