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听说在那边不安分,先是跟当地妇女搞作风问题,被发现了还不知收敛,后来又学着偷鸡摸狗,专找村民家里下手。前阵子被人家堵了个正着,一群人气不过,上手打了一顿,没成想……就那么没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秦淮茹是前几天接到消息的,当时就跟炸了锅似的,又哭又笑,嘴里胡言乱语,一会儿喊棒梗的名字,一会儿骂老天爷不公,谁劝都没用。后来实在没办法,院里人只能报了官,现在已经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我去,这么邪乎?”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一脸意外,“我算算啊,棒梗那刑期,满打满算也没几年就该回来了,怎么这节骨眼上出这么大事?”
吴翠莲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认同:“谁说不是呢?可那孩子从小就没学好。在院里的时候就偷鸡摸狗,仗着秦怀茹护着,还有贾张氏在背后撑腰,天不怕地不怕的,早就把性子养野了。现在落到这个下场,说句不好听的,我一点都不奇怪。”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接话,转头看向何大清,眼神里带着审视:“不是,秦淮茹疯了就疯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我跟你说,我现在看着你就头疼。”
何大清被他看得不自在,白了他一眼,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了旁边一桌。
那桌角落里,于莉正低着头扒拉饭,脸颊红得像块烧红的烙铁,听见这边提到秦淮茹,头埋得更低了,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半天没夹起一口菜。
“哼!”何雨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大概有了数,“啪”地一拍桌子,“哎哎哎,说你呢!别在那儿装聋作哑的!”
于莉身子一僵,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脸更红了。
何大清赶紧打圆场,脸上挤出点笑:“柱子,别吓着孩子。其实吧,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他这副吞吞吐吐又带着点讨好的表情,让桌上所有人都停了筷子,齐刷刷地看向他。
陈雪茹最先忍不住,疑惑地问:“爹,您这是干嘛呢?有话就直说,跟自家人还藏着掖着?”
何大清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搓着手说道:“柱子,是这么回事。秦淮茹不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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