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成聿摇头。
冬天穿的衣服厚实，他垂眼看了看自己的大衣，只是要换衣服了，洒了一身油渍。
黎瑟从背包里拿出湿巾，先稍微擦了擦。
“走吧，回家换下来。”
陆菀母亲很奇怪，看起来特别紧张。
到家换好衣服，左右黎瑟无事。
休息够了，她被柏成聿拉着前往公司。
祝霖正满脸怨气地坐在办公桌前，学校还没开学。
柏成聿可以放心使唤他。
看到他牵着黎瑟走进来，祝霖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
柏成聿坐到办公桌一角，抬手戳了戳祝霖的肩膀。
祝霖像是没感觉到，目不斜视地盯着手上的文件，打定主意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看他这副傲娇的模样，柏成聿忍不住嘴角上扬，无视黎瑟对着他使眼色，径直绕到座椅后方。
祝霖正跟他赌气，专注地盯着桌面上的文件，整个人毫无防备。
柏成聿一只手稳稳扣住他的膝窝上托，另一个手掌压住他双肩轻松往后一带。
祝霖来不及做出反应，臀部离开椅面，上半身向后倾倒。
他惊得一挺身子，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
柏成聿收住手上的力道，揽着他，低笑出声，“让你不理我。”
话落便松开手，扶着祝霖重新坐正。
黎瑟站在一旁惊得差点喊出来，这么大的人了幼不幼稚，还喜欢瞎闹。
祝霖吓得脸都白了，才刚坐稳就开始怒骂：“聿儿，你个贱人！”
柏成聿挑眉道：“祝哥哥警觉性退步了很多，该多练练了。”
“你想虐哥哥直说。”祝霖气红脸。
黎瑟目瞪口呆，他们兄弟几个私底下玩得这么开吗？
“我可舍不得。”柏成聿语气随意，兄弟俩四目相对，气氛突然就安静下来。
作为看客。
有那么几秒，黎瑟觉得自己很多余。
她应该在门外，不应该在门里。
祝霖不买账道：“走开，你个没良心的。”
柏成聿靠着桌子没动，问：“你到底练不练？”
祝霖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眼：“你能不能行？”
刚出院没多久，差点小命都没了。
还敢下战书。
柏成聿挑眉：“你试试。”
祝霖也没带怕的，不能忍道：
“试试就试试。”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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