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没有对手的日子是多么地寂寞。”柏成聿是会气人的,“希望祝哥哥别让我失望。”
祝霖乐:“输了你可别哭。”
“这话送给你,别哭太惨就行。”柏成聿也笑。
一旁的黎瑟看着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好像在打情骂俏,心里犹豫着要不自己先走吧。
她好像一个瓦数特大的电灯泡。
祝霖盯着柏成聿,突然沉默下来。
他欲言又止。
柏成聿见状,眸底闪过一抹异样。
“你有话要说吗?”他主动询问。
“嗯。”祝霖应声后,也没再绕弯子,“柏叔叔拜托我……”
话没说完。
柏成聿拉着黎瑟就逃亡似的往办公室外走,步子大的三步并作两步。
黎瑟小跑了两步才跟上他的步伐。
“阿聿,我还没说完呢,你跑什么!”祝霖一个头两个大。
“不想听,别说了。”柏成聿头也没回地甩下一句。
“既然如此,麻烦你给我一句准话。”祝霖冲着门外喊了句。
“没得商量。”柏成聿很无情地拒绝。
祝霖一听,又气得不轻:“那我们别做兄弟了,绝交吧。”
“绝交就绝交,你别后悔。”柏成聿已经走出很远,还冷冷地留下这么一句话。
黎瑟简直开眼了。
男人之间吵架这么幼稚吗?
还跟三岁小孩一样,动不动就绝交。
进了电梯,黎瑟问柏成聿:“你知道他要说什么?”
柏成聿点头:“我爸想让我回去帮忙管理柏氏。”
黎瑟问:“你为什么那么排斥,是担心柏成砚忌惮你?”
柏成聿没吭声。
“不方便回答吗?”黎瑟探究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
“不是,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讲清楚。”柏成聿沉吟片刻,说道,“这么说吧,柏氏集团内部现在就像一个雷区,没有下脚的地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