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见她冷静下来,松开手退到后面。
有了这一出,白母老实很多,除了给白宏伟脸色看,没有再拍桌子砸板凳。
而白宏伟,因为先前那些回忆带来的难受仍有余韵,被白母这样对待,并没有难过。
他早就习惯了,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习惯了。
心里这样想,也是这样安慰自己,但白宏伟的表现与想法完全不同,他的眼角耷拉下来,像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面上再怎么想表现出不在意,也还是流露出伤心和脆弱,可见白母的冷待对他并不是毫无影响。
白母见他这样的反应,心底冷嗤:又在装模作样。
碍于后方那道逼人的视线,白母没有再发飙,想到她现在的处境,不得不改变策略。
“宏伟,妈在里面待了这么长时间,你和你爸谁都没来看过我,我心情不好,一时气过了头,才说了那些不着调的话,你不会怪我吧?”
虽是疑问句,白母却不在乎白宏伟的回答,因为她知道白宏伟不会怪她。
“不会。”白宏伟的回答果然如白母想的那样,白母嘴角微翘,之后又落了回去。
她手肘撑着桌子,两手叠在一起,捂住额头,憋了许久终于憋出哭腔,“宏伟!”
“你帮帮我,我不想坐牢,我就说了几句话而已,为什么要坐牢,他们凭什么关我?”
白母情绪激动,哭腔显得有点假,但这个时候白母已经顾不上这些,她将白宏伟视作救命稻草,将所有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她殷切的望着他,无声的催促着他答应下来。
白宏伟喉结滚动了下,艰难开口:“妈,你的判决已经下来了,这是判决通知书。”
白母看都不看桌上的纸,目光灼灼的盯着白宏伟,眼里完全不见先前发脾气时蕴着的火光。
“这个,其实也没那么重要,我记得你有一个同学在法院工作,宏伟,你找找她,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这回白母是真要哭了,在看守所里,别的不说,单吃喝拉撒在一个屋她就受不了。
还有和她同屋的人,有个体型比男人还壮硕的犯人,那个人看她的眼神让白母害怕。
听同屋的人说,那人是因为砍死丈夫进来的,白母知道后怕的觉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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