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生怕在睡梦中被那人扭断脖子。
她不想在这里待着,不想睡通铺,更不想每顿吃剌嗓子的窝窝头。
白母握住白宏伟的手,希冀的眼神让白宏伟压力倍增。
“妈,我在法院工作的高中同学,是李园园,当年你去学校骂过她,你忘了吗?”
白母傻眼了,李园园她记得,勾引她家宏伟不学好,她家宏伟是要考大学的,怎么能被她勾引。
发现白宏伟状态不对,她偷偷跟踪过他,看到白宏伟和一个女学生在学校门口碰面,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进校园,白母就知道原因出在哪了。
然后她就去学校找老师反映情况,让老师管管,当时情绪激动,说了很多过激的话,将女学生狠狠骂了一顿,才将将消气。
白母怎么都没想到,当年被她骂哭的女学生,现在竟然在法院工作。
她跟白父夫妻多年,多少受到白父的影响,短暂的慌乱后,立即想到了破局之法。
她和李园园有恩怨,如果李园园参与了审判,她可以以此为由,质疑审判是否公正。
白母眼睛亮的惊人,白宏伟立刻明白他妈在打什么主意,可以结果注定让她失望。
白母将判决书拿过来,视线在审判长审判员的名字扫过,又往下看,判决书看完,也没有看到李园园的名字。
白母对翻盘抱着很大的希望,又亲手将自己推到绝望中,她的后路早在十多年前就被堵死,还是她自己搬石头堵上的,白母这个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