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来吃。”是李芳琴。
即便发生了一些让她意想不到的事,但几年的感情不是说没就没的,李芳琴会默默注意陈霖,哪怕不出房间,也将陈霖的动向摸得清清楚楚。
“午饭都没回来吃?”夏三婶惊奇的叫道,扯住夏国涛的袖子,小声说:“他不会是怕咱们让他娶三丫,赶紧跑了吧?”
她有意压低声音,但别人都没说话,只有她在说,声音压的再低,齐振业几人也都听到了。
他们没有出去,不知道陈霖闹出的事,不明白夏三婶的话,听得云里雾里,明明心底满是疑惑,面上还得装出没听到的模样,难倒是不难,就是心累。
齐振业几人在一边站着,像是被罚站,一个个腰板挺直,夏三婶和丈夫说着所有人都能听清的窃窃私语。
站了一会儿,夏三婶话量变少,齐振业招呼着他们坐下。
屁股刚挨到凳子,陈霖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水壶。
他形容狼狈,衣衫多处沾着枯草和枯叶,头发凌乱,看起来像是在地上滚过。
看到夏家人,陈霖面色僵住,在门口停住一秒,才走进去。
他先和夏国松夏国平打招呼,“大队长,夏二叔。”
“夏三叔夏三婶。”目光与夏国涛夏三婶撞上,也与他们打了招呼,只是神色要更僵硬。
夏三婶哼了一声,态度不屑,陈霖脸色更僵。
夏国松的视线落到陈霖的手上,这个水壶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