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瞧人是不是？我怎么也能卖...”
沈袆很不满，却也不傻:“哎，凭什么卖我呀？你没银子可以向你娘亲讨要，去找你的皇帝哥哥借，干嘛总盯着我那三瓜俩枣？”
“小仵作，你可不止三瓜俩枣。”司马长风凑近沈袆，了然于胸地揭发:“昨晚在暗道里，你可说了，东市有半条街的铺子都为你家所有，那些铺子可不止几百两银子。”
“啊？我说过吗？哪有呀，你一定是记错啦！”
沈袆万分懊恼，都说财不外露，自己怎么就如此不小心呢？回想一下更觉得自己犯傻，走一步看一步呗，干嘛早早就说铺子的事呢？
“哈哈...”
司马长风笑了起来:“看把你吓得，还真以为本世子惦记你那点银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哼，我的心本来就在肚子里。”
沈袆回怼了一句，转换话题，不解地问:“世子，法坛出在玄天观，那个普元道人为何要害你？你是与他有过节吗？”
司马长风收起笑容，摇了摇头:“我和普元不相识，也根本谈不过节，只是...他的俗名为柳镇元，是当朝丞相柳镇庆的四弟，皇后的亲叔父。”
“啊？莫非是...”
沈袆没敢说下去，小心地问:“为何呀？他们家已经那么有势力，都是皇帝的亲戚了，说起来应该和你近一些，为何还干出这样的事？你得罪过他们？”
沈袆眼中的柳家势力庞大，而且人家女儿还是皇帝的枕边人，皇帝被枕边风吹久了，倒不至于受风面瘫，只是难免会偏袒柳家，即便司马长风是皇帝的亲弟弟，恐怕也要受点委屈。
司马长风皱眉冷笑，略作沉默，轻声说道:“小仵作，都说人心不大，可装的私欲却是无穷，或许这就是我与他们的过节。”
沈袆只是一个寻常百姓，对朝堂之上的错综复杂极少了解，也难以想象，更不该对她说太多，司马长风仅是有所感慨，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沈袆的表情似懂非懂，听得却是惊心，也多有疑惑。
如果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还不满足，那么这份私欲已经大到了想要改天换地，可皇帝为何还要重用柳家，为何不尽早拔掉隐患呢？
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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