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还是无力呢?
司马长风看到沈袆低头不语,笑道:“不说这个了,司隶校尉的府衙在尚冠街,离东市不太远,我平时会在那里处理公务,以后若是有事,你可去衙门寻我。”
“哦...”
沈袆尚未从心惊中反应过来,点了点头,随口回道:“知道了,上次你带我去过那边,那个叫武博的大官不就在尚冠街吗?”
“大官?”
司马长风一笑:“是京兆尹,他很快就不是大官了,我会把韩度调到京兆府任主官。”
“你...有这个本事?你不是...”
京兆尹的官职可不低,即便司马长风是世子,可他被贬得都不及一个县尉,又怎么可能有权利换掉京兆府的大官呢?
司马长风挑眉:“是你一个劲儿地说我不及叶常,我可没承认,司隶校尉辖制京兆、左冯翊、右扶风三处临京之郡,我只需奏请天子,便可以随意调换这三郡的官员,你说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啊?你能管这么大的地方呀?”
沈袆瞪大了眼睛,凑近司马长风:“那你这也不是被贬呀,手里还握着兵马,又管了长安城的内外,这不是更有权势了吗?”
说话间,沈袆毫无忌惮地抓紧司马长风的胳膊,生怕逃脱了这棵能够遮天蔽日的大树。
“哎哎...放手!”
司马长风故作嫌弃地扒拉着沈袆:“借你几两银子都抠唆地不舍得,以后有麻烦,别想让我再帮你。”
“小心眼,再说你是借几两吗?”
沈袆打死都不放手,叫屈地抱怨:“你那是要我小命呢,我辛苦赚钱容易吗?一张口就几千两,当我是你们皇家的银库呀!”
一时间,马车内展开了没羞没臊地拉扯与反拉扯。
突然,沈袆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赶忙询问:“世子大人,你把韩知县调走了,那谁当长安县的县令呀?”
司马长风借着拉扯握住沈袆的手,觉得柔若无骨,握起来很舒服:“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要动什么心思?”
“没有,看您说的,我能动什么心思。”
说起来,沈袆还有点小心思。
她的全部家当和人脉都在长安县,虽然有司马长风这棵大树在上边罩着,可毕竟隔着好几层,一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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