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
秦霄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迈步跨进了祠堂大门。
门内是一个宽阔的正堂,正中供奉着秦家历代先祖的牌位。
自上而下密密麻麻排列了三层,最高处那面牌位比秦霄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鎏金字体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
牌位前的长明灯终年不灭,沉香木燃起的青烟袅袅升腾,将整个正堂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淡青色雾霭之中。
正堂两侧摆着两排太师椅,此刻已是座无虚席。
秦霄一进门,数十道目光便齐刷刷地投射过来,里面混杂着审视、厌恶、幸灾乐祸,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敌意。
他在这些目光的注视下站定身形,抬眼扫了一圈。
坐在正中央主位上的是一身紫色锦袍的秦家家主秦万山。
他面容刚毅,下颌线条如同刀削斧劈,一双手掌按在膝盖上,腰背挺直如松,周身散发着聚气境修士特有的沉凝气息。
目光落在秦霄身上时,无喜无悲,令人看不透彻心中的想法。
左侧椅子上坐着三爷秦万壑,青色长衫,面白无须,视线从秦霄进门起就没有移开过。
右侧椅子上的是秦弘则是在目光触及秦霄的瞬间闪烁了一下,随即垂下了眼皮,仿佛在闭目养神。
再往两侧延伸,便是秦家旁系的长辈和几位地位尊崇的族老。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紧挨着主位左右的两把太师椅上端坐的两位老者。
仅仅只是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就已经散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压迫感。
当然,这其中最碍眼的,毫无疑问还是那从侧位上投来的挑衅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