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个人。
第一个是穿着粗布短褐的猎户,约莫四十岁上下,皮肤黝黑粗糙,满手的老茧,走路时左脚有些微跛,脸上带着局促不安的神色。
第二个是个穿着旧皮袄的采药人,背微驼,手指上还沾着洗不净的草渍,进了祠堂便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第三个则是面容寻常的老妇人,鬓角花白,手中挎着一个竹篮,浑浊的眼珠怯生生地打量着满堂贵人,膝盖都在微微打颤。
对于他们来说,坐在这祠堂中的都毫无疑问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怎能不心生惧意。
秦羽在看到这三个人的面孔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这三个人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猎户会作证亲眼看见秦霄在山外与身份不明的人接头。
采药人会作证听到秦霄向人透露千年血阳芝的位置。
而老妇人则会作证自己的儿子就是被秦霄引上山才死于兽潮。
人证物证俱在,秦霄今日就算浑身是嘴也辩驳不了。
他志得意满地靠回椅背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飘向站在祠堂中央的秦霄,像在看一个已经判了死刑的猎物。
“三位不必紧张。”
家主秦万山沉声开口,目光在那三个证人身上一一扫过。
“这里是秦家祠堂,列祖列宗在上,你们只需照实说话,不得有半句虚言。”
那三人连忙点头如捣蒜,连声称是。
秦弘站到三人身旁,负手而立,声音不急不缓:“你们三个,把当日所见所闻如实道来。猎户,你先说。”
那猎户往前挪了一步,搓了搓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回、回各位大人的话。”
“小人叫张大牛,是碧落山脉脚下石沟村的猎户,那天确实在山上打猎来着。
当时小人藏在灌木丛里盯一头白额鹿,远远瞧见山路上有人经过,看衣着像是秦家的子弟。”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地面上游移不定。
秦羽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催了一句:“你看到了什么,直说无妨。”
张大牛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他的目光在秦羽脸上飞快地掠过,又迅速地垂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酝酿什么。
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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