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死,这两只手也得废了。”
瘦高个儿听到这话,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来,听起来更像是一声低哑的呜咽。
“废了就废了吧,反正左右不过是个死。只是可惜了,那东西明明就快找到了,偏偏倒霉催的撞上那个姓秦的……”
“别提了。”魁梧汉子打断他,语气里透着几分压抑的恼恨。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水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污水从墙壁缝隙滴落的声音,一下一下,空洞而单调。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
那是水牢最外层铁门被推开的声音。
两个黑衣人同时抬起头,残存的警觉在濒死的疲惫中艰难地探出头来,耳朵下意识地竖起。
两人的肩膀都不自觉地绷紧了,肩胛骨上那些尚未愈合的鞭痕被牵动,疼得他们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脚步声由远及近。
沉重而缓慢。
很快,一个身穿秦家狱吏服饰的壮汉出现在牢门外。
那狱吏面无表情地掏出钥匙,将沉重的铁锁打开,推开了牢门。
污浊的水面被门板推动,泛起一圈圈暗绿色的涟漪。
紧接着,第二道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这道脚步声比狱吏的轻得多,节奏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从容。
来人身形不高不矮,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袍之中,袍子的兜帽压得很低,将整张脸都笼罩在阴影之中,只露出一个模糊的下颌轮廓。
他走过狱吏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进了水牢。
身后的狱吏立刻将牢门重新关上,铁锁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了好几息才渐渐消散。
魁梧汉子眯起那只尚能视物的右眼,死死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袍人。
他的目光从对方头顶的兜帽扫到脚底的黑布靴,试图从对方的走路姿态或身形特征上认出些什么。
可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件黑袍太宽大了,不仅遮掩了面容和身形,连动作特征都被袍子吸了进去。
黑袍人在距离两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污水淹过了他的靴面,他却浑然不在意似的,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顶着兜帽的面孔朝向两人,像是在打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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