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的滋味,你们不会想亲自去尝试的。”
魁梧汉子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你……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咆哮,只剩下一种被逼到绝境之后的压抑。
黑袍人重新将双手拢回袖中,恢复了那副不动如山的姿态。
“秦万壑很快就会提审你们,他会问你们潜入秦家的目的,问你们受谁指使,问你们要在府里找什么。到那时候——”
他微微倾身向前,那沙哑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只有水牢里的三人能够听清。
“你们就告诉他,你们在秦家有内应。”
魁梧汉子和瘦高个儿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愕然。
内应?
他们潜入秦家,根本不是为了找什么人。
也根本就没有什么内应。
他们要找的是那个叛徒藏在秦家府邸里的珍贵东西。
可这个黑袍人,为什么要让他们说有内应?
黑袍人似乎看穿了他们的疑惑,却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继续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下去。
“你们要交代的内应,就在秦家西边最偏僻的那个院落里。院子紧挨着废弃的旧马厩,门前有一棵枯死的老槐树,院门上刻着‘静心’二字。”
他直起身,声音里隐约带上了一丝笑意,冰冷而锋利的笑意。
“记住,你们不是主动交代的。”
黑袍人的话语将两人的思绪拉回现实。
“你们是在第三天晚上的刑讯中熬不住了,才一点一点松的口。秦万壑的人打你们打得越狠,你们就越不能一下子全说。”
“先咬死不说,再装出精神恍惚时漏出几个字,让他觉得是自己撬出来的,而不是你们主动交代的。”
“唯有自己严刑供逼出来的东西,他们才会深信不疑。”
魁梧汉子沉默了片刻,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满是血丝的惨笑。
“你倒是想得周全。”
他的语气里有嘲弄,有无奈,也有几分不甘。
“可是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替你背这口锅?你给我们下毒,逼我们替你栽赃——这些我都认了。”
“可栽赃一个家族子弟的罪名,就算我们真照你说的做了,事后秦家能饶得了我们?“
“事后我会安排人把你们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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