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的东西,本堂主本想网开一面,既然你这份态度,那就别怪我公事公办。”
他的背影消失在清风堂的门内,留下满院子大气不敢喘的秦家子弟,和依旧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的秦霄。
仿佛孙伯庸压迫的不是秦霄,而是把威势都压在了他们头上一样。
秦霄收回目光,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
这种跳梁小丑的威胁,他活了两千年,见得太多太多了。
……
清风堂内。
孙伯庸跨进门槛的瞬间便收起了满脸的威严,整了整衣襟,脸上堆起一层又厚又腻的笑容,快步朝堂内走去。
正对着大门的紫檀木案后面,秦诗玲正坐在那里生闷气。
她的坐姿依旧端庄,可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却满是乌云,杏眼微红,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丫鬟在旁边端着一盏热茶劝了又劝,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刚才在门外丢的脸,是她长这么大从未受过的屈辱。
一个刚从地牢里放出来的灾星,当着一群旁系子弟的面,先说让她一起上,又在她犹豫的时候当众给她难堪。
偏偏她还真的不敢应战。
她不敢赌,赌秦霄会手下留情!
看到赵凯的惨样之后,她心中就已经由衷升起了一丝畏惧之心。
只不过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罢了。
想到这里,秦诗玲就觉得胸口憋着一团火,烧得她浑身都不自在。
“大小姐!哎哟,大小姐您消消气!”
孙伯庸迈着小碎步凑到秦诗玲身旁,点头哈腰,那张圆脸上的褶子全都笑开了花,和刚才在外面那副铁面威严的模样判若两人。
“为那种人动气不值当,您身子金贵,气坏了可怎么是好。”
秦诗玲抬起头,见是他,脸色更差了。
“孙伯庸,你刚才出去不是说要去教训那小子吗?结果呢?你倒是说说,他道歉了吗?”
孙伯庸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搓着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殷勤,压低声音道:
“大小姐,您是不知道,那小子简直是个滚刀肉,软硬不吃,属下把族规搬出来吓他,他反倒还威胁起我来了——”
“所以你就是什么都没做成。”
秦诗玲打断他,语气冰冷。
孙伯庸额头渗出一层细汗,连忙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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