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腰,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却满满都是信誓旦旦。
“大小姐您放心!属下刚才在外面只是试探一下他的态度,真要收拾他,属下有的是办法。您别忘了,属下可是这清风堂的堂主!”
秦诗玲瞥了他一眼,脸上满满的都是不信任。
“堂主又怎样?你刚才在外面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我可是全看见了。”
“你那些威风话,也就只能在你手下面前抖一抖,到了秦霄面前,还不是被人说得灰溜溜地回来了?”
孙伯庸被戳到痛处,脸色有些讪讪,但很快又重新堆起了讨好的笑容。
“大小姐,您这话可就说错了。刚才在外面,属下是没占着便宜,但那是因为属下之前没准备。可要论拿捏他——”
他顿了顿,直起腰,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小人得志般的从容和笃定。
“大小姐,您可别忘了啊……”
“整个秦家的资源分配全在我清风堂手里头,只要我孙伯庸不开口,他秦霄就一毛钱的资源都别想要拿到!”
秦诗玲手中动作一顿,眼神渐渐变得明亮起来。
“你的意思是……”
孙伯庸得意洋洋的。
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
“大小姐您糊涂了不成,属下这清风堂管的什么?管的就是族人弟子的月供资源啊!”
“他秦霄现在被家主限制在秦家不许外出,每月能拿的资源就指望着我们清风堂发放。”
“属下只要在发放的时候随便找个由头给他克扣下去,他就算不服又怎样?月供发放本就是清风堂说了算,名册上多记一笔少记一笔,还不是属下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他越说越得意,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