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危险的眼睛时,男人心下一凉,眼前的女人说到做到,若是他不老实交代,或许真的要命丧当场。
这笔生意,可真是在赌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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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也是你吧?在警局门口。”那晚江榆给容戈送夜宵,后从警局出来时,便察觉到了有人在跟着她。这是一种在危险境地下锻炼出来的感知,或者说……第六感。即使是察觉到了,那时的江榆也没心情去理会,只想早点回去蒙头睡上一觉,将脑海中又浮现出的那些阴暗散个干净。
可今天,这人又撞了上来。真是枪口在哪里,就打算往哪里撞。
江榆冷笑了两声,见他仍然不开口,嘴角勾起了一抹笑,随后松开了手对于起咽喉的钳制。
男人只觉得脖颈一松,还未反应过来,便只觉右手腕一阵钻心的疼痛——江榆将男人的右手腕,硬生生地给掰折了。
男人大喊了一声,便满脸冒着冷汗,蹲坐在地上,江榆俯视蝼蚁一般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挣扎痛苦,面色不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许久,女人凉凉地开口道:“如果你再不说,另外一只手也别要了。”
男人的心颤了颤,眼前这个女人果然如他们所调查的那般,并不简单,“我……我是私家侦探。”
江榆蹲下身,用刀扳过男人的脸。在黑暗中,她的视力并不好,眼前的景象对于她而言不过是一片混沌,可她已然一副从容摸样,玩味地说道:“哦?那你的雇主是谁?”
“是……是……”男人支支吾吾,显然不太想说这个名字。如果说了,那剩下的钱可是一份都拿不到了。
江榆像是能窥探到男人的内心一般,冷嘲了一声:“你想要钱,也得看有没有命拿。”
只听小巷中传来一声惨叫声,闻者都能体会到当中的痛彻心扉——江榆掰扯这男人那只已经折了的手腕,面上毫不在意,看到男人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神情,也不过是笑了笑,眼中却是一片平静。
“是……是一位姓蒋的小姐联系我的。”男人此刻瘫倒在地上,面色惨白。背后的黑色似乎要将她吞噬一般,沉寂在此中流转。得到答案的江榆拨了个电话,只听女人冷然的声音响起:“我这里出了点事,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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