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未等对面恢复,江榆便直接挂断。
女人全身泛着令人胆寒的阴郁,男人不由往后缩了缩。想起适才女人的不留余地,男人是真的担心江榆就这样把他处理掉。
“我不喜欢杀人,这样会弄脏我的手。所以,你知道你要怎么说了吗?”江榆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瘫倒在地上的男人微不可置地抖了抖,又拼命点头,发誓对所有的一切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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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还想说些什么,口袋中的手机震了两下。江榆看了眼,是薛琼。
“怎么了?”江榆平复着内心的汹涌,缓和了冰冷的语气,才开口说话。
薛琼是为了提醒她晚上的线上会议。因为柳淮南的缘故,这场会议被推迟到了半夜十二点。江榆突然有了一种成为剥削层老板的感觉,还挺奇妙的。
江榆平静地应了一声才挂断电话。又瞥了眼地上的这一滩泥,嘴角勾起了一个轻蔑的笑容。她未再说什么,转身朝着光源处走去。
这一片模糊的感觉,真是令人心情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