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戈看着此刻风度全无的常启钟,不由感受到一丝可悲的气息。后者奋力挣扎却不过是一副无用功,他挣扎到精疲力竭,随后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目光却仍是死死盯着面前的两个人,心有不甘。余光瞥落之时,他看见了自己满布皱痕的双手,先是一愣,后状似癫狂地大笑起来。
容戈与付迟两人皆是一脸平静的神情。付迟的脸上还带着客套的笑意,容戈却是一张没有情绪的扑克脸,连带着眼眸之中都是冷漠的神情,还隐隐带了点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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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迟是等常启钟情绪平定之后才开始说话的:“常先生,您是主动交代犯罪过程,还是乐意跟我们来聊一聊这位沈怀玉小姐?”
付迟的话语落下之后,整个房间中只有常启钟那近乎喃喃的声音:“我不会杀我儿子的,我怎么会杀我儿子呢?……不会骗我的……他们都不会骗我的……”
容戈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常启钟“鬼打墙”一般的自言自语,冷声开口道:“你没有杀你儿子?你用重物砸你儿子后脑勺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怎么会杀你儿子的?”容戈从一侧的证物箱里拿出了一个水晶奖杯,上头的水晶球上,还有着血迹。经过鉴定,血迹属于死者常明。
死者被人在后脑勺重击之后,摔下了天台。而那个奖杯,是在距离药厂五百多里的地方发现的,是六条警犬与三十几名警员在搜索了将近两天发现的东西。
“你猜猜看,上头有没有你的指纹。”容戈冷哼了一声,将证物放回了证物箱中,又重新用一种冰冷审视的目光看着常启钟。
常启钟直愣愣地盯了容戈数十秒之后,在这十几秒内,整个审讯室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楚分明。突然间,常启钟咧嘴一下,脸上的褶子因扭曲的神情而倍显狰狞。他嘶哑着嗓子,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宛若梦魇的序曲:“容队长,你会顶撞你的父亲吗?”常启钟的头微微歪向一侧,狰狞扭曲的面容让其看上去诡异无比。
“我可是他的父亲啊……一个养了他那么久的人,他居然为了那群死人顶撞我……”常启钟的语气疯癫,一会儿痴痴的笑,一会儿又露出了极为疑惑的神情。
可从始至终,容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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