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目光冷冷地看着常启钟的装腔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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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间,男人突然嘶声力竭地喊道:“我是他老子!他居然敢顶撞我?!我只不过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而已……是他自己没有站稳摔下去的……为了那一群死人,他居然敢忤逆我?!还有,绥江的并购案,我都已经和姜氏那边商量好了,谈到了很不错的条件,但是他呢?他不满,他不乐意。死了活该!活该!我就当作没有生养过这个儿子!”
常启钟说完话后倚着椅背喘着粗气,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在濒死的界限前奋力扭动着身躯,想要回到那一片广阔无垠的深海中。
付迟听完常启钟说得话之后,无端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目前掌握的证据已经可以将常启钟送上审判席,但变数依然不算少。现能掌握有指向性的口供,那么这变数起码少了一半。
可容戈没有像付迟这般觉得轻松,他看着常启钟就像是在看一只怪物。容戈双手环胸,双眼稍稍眯起,锐利的目光在常启钟的脸上扫着。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那一群死人……你指的是谁?原来常氏药厂的主人吗?他可是你兄弟啊……亲兄弟。”
常启钟想要说出口的话卡在了喉间,他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冷若冰霜的容戈。只听容戈讥讽似得轻笑了一声,随后目光如刀一般直视着常启钟的眼睛。他似乎能从常启钟的那一双浑浊泛黄的眼睛里,看到他那颗如鬼蜮一般的心,那般肮脏,又那般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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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极为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唇齿间发出了一声不耐地“啧”声:“沈怀玉,究竟是谁?”
常启钟眼中的执拗与疯狂统统暗淡了下来,变得死气沉沉。他垂下头,双手交叠着,两只手的大拇指相互打圈。
容戈今天异常沉寂,似乎无论常启钟说了什么,他都能以一种十分平淡的方式予以回应。他每句话的语调都极为相似,从中参杂着讥讽和嘲弄,眼下也是一般。容戈看见常启钟闭口不言,似是极为忌惮的模样,缓缓开口说道:“常启钟,既然你不想开口,那就我来讲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很简单,不过是一个儿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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