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你这辈子都逃不开。”
江榆转眼看过去之时,容戈那双琥珀色的瞳孔中,皆是她的人影。男人的唇角绷得笔直,连一点弧度都没有留下,目光中的锐利使得男人看上去更为凌厉。而容戈的那句话,也仿佛是在说,“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当真是又霸道,又无理取闹……
江榆与他对视了三四秒,后垂下头轻声说了一句:“知道了。”听语气便能感知到女人心里的不甘与委屈,但是容戈毫不理会。江榆就是这样一个会利用一切条件策划出对她最有利的情况的聪明人。他可以妥协所有事情,唯独这件事,他固执地寸步不让。
“快点说,你过来到底什么事情。”就在适才,被褥之下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江榆的心思不由有些飘了。容戈大抵是感受到了动静,目光稍许偏移了几分,让江榆不着痕迹地挡了过来。
容戈似是看透了江榆的那些小心思,却是无所谓地笑了笑,随后开口说:“我是来跟你寻求合作的。”
“你这是要跟人合作的态度吗?”江榆反问了一句。从进病房开始,容戈便是一副能看透别人心思的模样,让江榆尤为不爽。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容戈目前来说只能算是披着人皮的狼,做不得数。
容戈倒是不介意眼前这只受伤的野猫是怎么龇牙咧嘴的,反正怎么看都是挺可爱的。容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后开口说道:“想来问一下你关于广益医院的一些事情。”
“广益医院的事情你问我干什么?我跟这里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江榆轻嗤了一声,目光淡然。
容戈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回应道:“有关系。”
当女人抬头看向他之时,容戈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父亲,曾经是这里的医生。”
江榆倏然怒不可遏地看向容戈,眉头更是拧做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