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在容戈说出那句话的一瞬间,就仿佛被触到了逆鳞一般,浑身竖立起了尖刺。她毫不隐藏自己心底的愤然与阴暗,更是不惜将自己最可怖的一面暴露在容戈面前。她知道,或许从今以后,她过往所捏造的那些幻影会被自己打得支离破碎,可江榆仍是这般,像一只身处绝境的恶狼一般,直勾勾地看着容戈,似乎透过他,能看见那些恶鬼的影子。
容戈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沉默地看着她。过了好几秒,江榆才开口说话:“然后呢?”女人紧咬着后槽牙,全身的肌肉牢牢绷紧。也不知是不是适才那一瞬间动了肝火的缘故,江榆只觉现在脑门突突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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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注意到了女人手腕处暴起的青筋,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喉结,说:“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容戈舔了舔唇角,看神情有些紧张。他知道江榆的父亲的失踪是女人心头的一根刺,但他从未想过,这根刺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越扎越深,到如今已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刻。他在说那句话说出口之前,有想过到底说不说。他想要试探一下江榆的底线,可没想到,竟是这般剑拔弩张。
江榆右手撑着床面,迫使自己的上半身直立起来,喘着粗气说道:“托老天爷鸿福,我现在都活得好好的,手脚齐全,脑子还在!满意了吗?”江榆此刻宛若一条毒蛇,吐着鲜红的信子,露出了尖锐了牙齿。江榆从来都是一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可现在,她想都不想,便将话气冲冲地将话说出了口。
容戈先是一愣,悻悻地将目光往旁偏移了几分。
上次看到江榆如这般暴躁的模样,还得追溯到他们刚认识不久后的一次见面。容戈也有些忘了为何有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候,反正江榆虽没有现在这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但的确是满脸写着“不好惹”……可偏偏容戈就是自己往上凑,当真是欠得很。
现在也是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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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问问……”容戈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于是低头轻声地喃喃了一句。容戈垂头委屈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遗弃的金毛,无端激起了江榆的一点愧疚感。
就当江榆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容戈突然出言:“你心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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