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刺,我想帮你拔掉。”容戈如是说道。
江榆先是一愣,后有无奈地扯出了一抹苦笑。
她没想到容戈心里是这样一个想法……在那一瞬间,江榆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就像是一只紧紧缩在自己壳里的蜗牛,被人轻轻一触,便会蜷缩起自己的腹部。她胆小、懦弱、敏感,以为从始至终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中踽踽前行,却没想到早有一个人将她捧在自己的掌心之中,视若珍宝。
容戈懂她,所以才会想要帮自己把这根刺拔出来。他知道自己在心里压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所以想要让自己宣泄一些出来,却没想到触碰到了她压在心底最深的那件事。
过了很久,江榆的情绪已慢慢地平复了下来。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清冷低沉地说道:“以后,别提那个死人了。”
容戈不解地问道:“死人?你父……他不是失踪吗?”容戈原想说的“你父亲”被其硬生生吞进了口中,生硬地转了一个替代词。
江榆显然也感受到了容戈转话的生硬,轻声嗤笑了一声,“失踪了那么多年,法律上已经可以申请他死亡了不是吗?不知他身在何处,也不知他是生是死……跟死了到底有什么差别?”江榆缓缓合上了眼睛,身子似乎是在那一瞬间卸了劲,软绵绵地倚着床板。
容戈觉得,在这一瞬间,江榆脆弱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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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开始不断地找寻她父亲的下落,更是下达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命令。
但其实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为得已经不是那一个不知生死的人了,而是为了那一个真相。
如果他还活着,那当然是好的。这样,江榆就可以揪着他的领子问,为什么可以那么铁石心肠地一走了之?为什么那么多年毫无音讯?为什么……连江槐死的时候都不肯露一下面?为什么……
这些想要质问的话,在江榆的心底积压着,渐渐成了一种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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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知道什么?”就在容戈在纠结开不开口之时,江榆出声问道。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可感知她的心情委实不太美妙。
容戈沉吟了片刻,还是开口询问道:“广益和……琛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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