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专案组的事情?你今天晚上就来处理了?不用陪江榆吗?”付迟只觉容戈是个“工作狂”,也未曾多想,走到自己的桌位上,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顺手揣进了兜里。
容戈没应,瞧着付迟的动作后,默然地问了一句:“你干嘛呢?”
“我妈之前让我买的东西,我给忘在警局了,吃完饭顺路过来取。”付迟回完话后拧了一下眉,似是对容戈这种转移话题的不满,“你这是干嘛呢?要保密?”
“找钥匙。”容戈揉了揉酸痛的脖颈,又重新低头翻起了文件。
江霖泽留下的东西又乱又杂,许多他看不懂的字符,就跟鬼画符似的,看得他头疼。但现在能明确的便是,最早从二十年前开始,江霖泽已经开始在进行某项研究了。按照这个顺序查下去,那时候的江霖泽还在读书,而有关于那时候的资料,恐怕要去问一问医科大了。
也就是要这样往前翻,这时间段的跨度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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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容戈点到为止的话,付迟眉头又是一拧,但看着容戈那一脸沉默,心里便有些踌躇。过了一会儿,付迟才开口问道:“是不是,江榆出了什么事情了?”付迟见容戈手边的手札字迹清晰明了,笔顺间自带风骨,细瞧了两眼又觉得眼熟,后思忖了片刻便知是江榆的笔迹。至于江榆的手札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恐怕就要知道容戈正在看的这堆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听到付迟惴惴地询问之时,容戈目光一顿,眼皮子更是懒得抬一下,随后极为沉闷地应了算是回答。
“怎么回事?”付迟看着容戈这副一棍子都吐不出一句话的样子有些着急,连忙搬了把椅子做到了容戈的对面,透过高高的纸堆看着容戈埋头工作的模样。
容戈抬眼见付迟一副刨根问底的架势,缓缓吐了一口浊气出来。男人沉默了片刻,才将事情吐露。当然,江榆身上的伤疤以及家里密室的事情还是被其隐瞒了下来。有些东西,无论是对于江榆还是对于容戈而言,都是一道深入骨髓的伤疤。
付迟听完了容戈的讲述,再看看他桌案上高高的一叠资料,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神情莫名。“要不我帮你一起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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