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容戈翻着纸页说道,“你不是要给你妈送东西吗?”
经容戈提醒,付迟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警局到底是为了什么的。突然间,男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着急忙慌地将椅子放回了原位,“我妈还在车里等我呢!得被她抱怨一路……”他们这些人,十天半个月可能都见不到家里人一面,这种与家人相处的时光自然是分外珍贵。
可即便嘴上这般说,付迟还是停了脚步,垂头看着一脸若无其事的容戈,问:“你真不用我帮忙?”他瞧着这一叠纸堆,只觉容戈的工作量巨大。
“嗯。”容戈没抬头,“我已经快看完了,等会就走。”
话已至此,付迟也没有拖泥带水,“那明天见。”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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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十点,绥江制药发出声明公告,表示现任董事长江榆引咎辞职,由股东姜胥接任其职务。
这条消息一出,无论是源江集团那里,还是容戈这里,都被消息填满了。认识他俩的朋友都想问个清楚这件突如其来的事情的原委。毕竟,在此之前业内没有传出任何有关的消息。
而想要联系江榆的人,无一例外都没有找到这个已经失踪将近二十四小时的人。这些人里,也包括了在公司忙得晕头转向的姜淮楼。
他昨日也在公司加班,一边与公司里的那些老臣斗智斗勇,一边处理那些有问题的项目。能割舍掉的自然就被他弃掉,还有一些所经手的人根本就与他无关,在现在这种争分夺秒的时候,当然就当弃子抛掉。就是这样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姜淮楼才回自己的公寓。
早上十点,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睡好觉的姜淮楼难得睡了个自然醒,可睡醒看消息时,他只觉这世界都颠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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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正准备去开会,一陌生电话打了进来。容戈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后接通了电话。
“江榆人呢?”
是姜淮楼来要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