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物其实还是很多的,所以不能这样笃定的认为他有药瘾。”阎阙的话音落下之时,容戈便接过了话头,“但是我们之前有在医院查过姜胥的用药记录,根本没有需要静脉注射的药品。”容戈垂着头,眼睑落下之时,睫毛在眼底刷上了一层阴影。“你等会做解剖的时候,记得带一份样本给他们做药物测试。”
阎阙挑了下眉,示意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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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环顾四周,这个老房子确实是一副许久无人居住的,角角落落都透着一股冷清。警局的同事在房子的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除了客厅和江榆的房间之外,甚少有残留下的痕迹。
“在这个房子内提取了几对脚印?”刚才容戈检查过,玄关处不仅没有拖鞋,连鞋套的影子都没有。
小舒回答道:“挺多的……有两对鞋码偏小,应该是女人的脚。还有三对脚印,应该是男性的脚。”小舒翻了一下适才提取脚印的记录,继续说道:“对了老大,你刚刚提到的那个位置附近的脚印,有死者和两位女性的脚印。女性脚印……一对是三十六码,还有一对是三十八码。”
江榆的脚码是三十八码,那么还有一位呢?就是带走她的人?“女性三十六码的脚,脚印的长度与身高之比是1:7.217,也就是一米六六……”容戈垂着头,轻声喃喃道:“不过,这个结果是存在一定偏差的。”
小舒认同地点了点头。
众人七点半收队回了警局,姜家老宅自然被警方贴上了封条。姜淮楼在警戒线外站了许久,直到自己的父亲被警员用担架抬了出来,身上盖着一块白布,他才黯然地移开了目光。
男人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瞧着路灯照下来之时,自己被拉长的影子,泛红的眼眶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
原来真正的孤身一人,便是这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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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门对江榆这种警惕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悦,他朝一旁的侍者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随后直径坐在了沙发上,身子往后一仰,双眼眯了眯。澄黄的灯火将其的眼眸渲染地格外绚澜,格外的蛊惑人心。
秋林在房门关上之后,便斜斜地倚在门框边上。他又戴起了衣服上的兜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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