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统统隐没在阴影之中,仿佛只是一个影子。
江榆依然光脚踩在地毯上,立在窗边,目视着外头的景致。玛门不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榆的玉足,目光往上移了一些,是纤细白皙的脚踝,从中还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男人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一些,眼中的笑意更甚。
江榆皱着眉,不悦地扭过头来,语气不耐地说道:“你看够了没?”说罢便转身回到床边,穿上了一直摆放在床脚的拖鞋。江榆不喜这种无纺布材质的拖鞋,所以适才也没想到要去穿。
玛门一脸可惜地耸了耸肩,眼底流露出戏谑的光茫:“那么久没见了,你倒是能对秋林心平气和,但是对我,倒是很凶呢……沙利叶,好歹相知一场,你也真是太过冷淡了。”
玛门将黑色衬衣上,头两粒的纽扣解开,露出透白、精瘦的身形,隐约还能瞧见左胸口的一道伤疤。江榆目光一凝,光凭着玛门露出的这一点伤痕,她都能想象到他胸口的那道伤疤是何等蜿蜒狰狞。
因为,那是她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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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门先生,我并没有觉得我们有什么旧可以叙。”江榆冷冷地挑了下眉。
玛门看了她大概一分钟,脸上倏然露出了一抹疯狂、讥讽的笑,衬着他那苍白的脸,大抵于恶鬼也没什么两样。整个房间中都充斥着他那病态的笑声,癫狂、阴冷,让江榆不由感觉回到了那个人间炼狱,血色糊住了她的双眼,她的手苍白、发颤,血从她的指缝间不断往下坠。她能清楚得闻到血的铁锈味,让她不由作呕。
“沙利叶,我们都是同样的人,何必自相残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