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把女儿上学堂调戏同窗,弄哭先生的丢人事都说了出来。
虽说是年少时的恶作剧,但男人心眼小,嘴里大度,容易多想,他自己都受不了媳妇在街上乱看美男子,将心比心,淋过雨就要撑伞,好岳父决不让女婿受这种委屈。
酒席不能继续了,再喝他就更管不住嘴了。
女儿没学到母亲追男人的厚脸皮,也是做爹的没教好。
宋医师摇摇晃晃地起身,撑着最后的理智,在屠长卿的搀扶下,走错了两次路,顺利把女婿送到早已安排好的客房,然后扶着墙,慢悠悠地往自己的房间走。
快到转角处,模糊看见地上风卷起的落叶,以为是老鼠窜过,想要避开,不小心左脚绊右脚,竟直挺挺地往后倒去,所幸还未落地,墙角下有不知蹲了多久的黑影窜出,手疾眼快,稳稳扶住身体。
宋宣的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软和:“爹——小心点。”
宋医师没被摔跤吓到,却被女儿扭扭捏捏,欲语还休,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和害羞的声音吓到了。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女儿有温柔体贴,轻声细语的时候,就好像老虎在向兔子强行撒娇,矫揉造作得能让人浑身不适,怎么看都不对劲。
爱情的力量竟如此伟大?!
他抖了抖鸡皮疙瘩,婉转道:“女儿啊,好好说话。”
爹年纪大了,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