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胆战。宣华凭着刚学会的隐蔽手法,悄悄地潜进屋子,趁着他和妻子鲛姬在饭桌边情意绵绵,互诉衷情时,从背后偷袭,一脚踹去,把他踹进汤盆里……
宣华得意:“哈哈哈,叫你告我黑状!”
潮生顶着满头海带和银鱼干,暴跳如雷,众目睽睽之下,戴着铁拳套,追着她打了三座山,骂声响彻天际。
狗女都看傻了。
宣华回来后鼻青脸肿,朝她竖拇指,夸赞:“教得好!”
狗女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模样,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本领不是一无是处。若不是赤手空拳……若手里拿着武器或毒药,不是盗窃,而是……
好可怕,她不敢再想。
……
狗女带着宣华送的肉干,兴冲冲地回到部落。宣华很大方,不爱吃的东西都给她。这段日子里,她得到的食物特别多,按照往常的惯例上缴给主人,剩下的偷偷给女儿,藏在山洞里。女儿每天能把肚子吃饱,胖了许多,长得更可爱了。
部落里点燃篝火,鼓乐齐鸣,笑声阵阵,空中飘来一阵阵烤肉的香气。他们在举行宴会,宴会里有新鲜的肉食。
北州已进入最冷的季节,野兽都进入冬眠,哪里来的猎物?是偷窃联军的仓库?还是抢劫了其他部落的落单猎手?
狗女没有多想,匆匆赶向宴会,希望有机会分到一根骨头。
主人的心情很好,慷慨大方地丢给她整整一块烧糊的肉,抱怨道:“味道太柴,养得瘦了点,不适合血祭。”
狗女忽然感到浓浓的不安,手里的肉并非兽肉,而是一小节幼童的指骨。血手部落很少孩子,唯有的几个都养在兽神殿,接受祭司的传承教导。
她惊恐地抬起头,烤架上有尚未烤焦的小小头颅,漂亮的兽纹,可爱的容貌,那是她藏在洞窟里的女儿,刚刚学会走路,喜欢缠着她,一声声叫着“娘”的女儿。
女儿的名字叫雪花。
洁白的雪花落在孤独大地,这是她的世界里最无瑕,最美丽的东西。
雪花化了……
女儿没有了……
杀死她女儿的人在欢笑,在快活,在载歌载舞,还在嫌弃女儿的肉不够好吃。
狗女愣愣地趴在地上,她不明白,她一点也不明白。她是那么乖顺,那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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