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努力盗窃,她任劳任怨,她为主人什么都肯做,为什么……
她小声地问主人。
主人笑着问:“这不是你养给我的肉吗?”
狗女在嘲笑声中,一如既往,乖巧听话,没有反抗。她失神落魄地抱着女儿的残骸,回到自己的草棚里,趴在枯草堆里,整整三天,不吃不喝,她没有哭,因为野兽不会流泪。
她的脑子很笨,想得很慢,想得很久。
她终于想起自己唯一擅长的事情。
第一天夜里,她悄无声息地爬入帐篷,来到主人身边,安静地蹲在旁边,仔细看那具魁梧的身材,看那张曾让她刻骨恐惧的容颜,似乎没有想象中可怕。
第二天夜里,她悄无声息地爬入帐篷,来到主人身边,她掂了掂那把让所有部民闻风丧胆的斧头,嗅了嗅上面的血腥气,似乎没有想象中沉重。
第三天夜里,她悄无声息地爬入帐篷,来到主人身边,她高高举起斧头,就像狩猎野猪般,用尽全力,砍向头颅和脖子连接的最脆弱处,准确地停在肮脏的皮毛处,不差分毫。
鲜血高高溅起。
黑夜里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强壮的首领至死没有睁开眼,不知是谁取走他的性命。
原来,那么容易。
狗女摸着脸上的鲜血,她的心越来越兴奋,越来越疯狂,一头沉睡的猛兽被唤醒,张开獠牙,择人而噬,想品尝更多的死亡滋味。
她站起来,缓缓扯下脖子上的铁项圈,解开囚禁一生的锁链,她沉默地提着滴血的斧头,隐藏气息,抹掉脚步,在黑暗里,走向一个又一个的帐篷,走向许许多多熟睡的猎物。
天亮了,血手部落消失了。
她不再是人,也不再是狗。
她放弃理智,走向野兽之道。
她变成一头疯狂的母狼。
母狼失去心爱的女儿,却成为所有孩子的母亲。
她游荡在北州的荒野上,巡视搜查,就像神出鬼没的幽灵,惩罚所有伤害孩子的畜生。
她在冰原留下无数的恐怖传说,她给部落立下不敢违背的禁忌。
母亲和孩子们奉她为守护神。
人类给予她新的名字:
狼母。
……
狼母的记忆还有许多,她在冰原的疯狂嗜血和唯恐天下不乱的宣华趣味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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