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痛苦,几乎撕裂喉咙:“爹!爹!谁,是谁干的——”
乔小船在绝望的嘶吼里,缓缓醒来,他面若白纸,唇无血色,眼前阵阵眩晕,忍不住旁边干呕了好几声。
他的脑袋只是破了皮,肿了个大包,出血量并不大,而且早已干涸,里面或许有些问题,但没有医师诊治,屠长卿不敢确定。
句富贵缓缓抬起头,怨毒地盯着他,咬牙切齿地问:“乔小船,你为什么在这里?!是你杀了我爹吗?!”
乔小船还没从眩晕里回过神,记忆混乱,呆呆愣愣地没有说话。
句富贵只当他默认,想拔出腰间弯刀砍死弑父仇人,奈何弯刀早借给屠长卿砍海草去了,他顾不得讨回,推开屠长卿,直接冲到乔小船面前,毫不顾忌伤势沉重,粗暴地提着领口,把人从地上扯起来,杀气腾腾地问道:“乔小船!给爷回话!”
屠长卿赶紧劝阻:“不是他,他手里的剔骨刀没办法造成这样的伤口。你冷静些,不要急,他是唯一的目击者,伤得很重,缓缓再说。”
句富贵的理智稍稍回归,他意识到乔小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不可能是父亲的对手,更不可能弄出这样的伤势。他强行让自己的怒火平息下来,缓缓松开抓住乔小船的手……
乔小船却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诡异,带着幸灾乐祸的畅快:“哈哈哈,哈哈哈,报应啊,报应,统统都是报应——”
屠长卿微微一愣,有些迷惑。
句富贵脸色骤变,他赤红着双眼,捏紧拳头,狠狠一拳打向这不会说人话的兔崽子。
屠长卿不及多思,赶紧拦下。
句富贵怒道:“为何拦我?!”
屠长卿试图再劝:“冷静!”
乔小船虚弱地靠在岩壁上,他直勾勾地盯着句富贵的悲痛,确认对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后,嘲讽道:“蠢货,你认不出这是什么地方吗?”
句富贵恨不得杀了他。
乔小船冷笑:“这是问罪崖。”
句富贵脸色骤变,停止挣扎,他终于在脑海里翻出没想起的答案,最害怕的事情,他惊恐地看向四周,小声反驳道:“你撒谎,不,不可能是……”
屠长卿低声道:“问罪崖,神灵的处刑台。”
《海州异闻》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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