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郡主的夫婿在成婚之日当众拒旨,还把圣旨给扔地上了,要我说啊,咱们这位驸马,是这个。”
言语间,那人竖起一个大拇指。
同桌之人却忧虑道:“爽快是爽快了,但是此举等同于全然得罪了朝廷,咱们这位驸马往后可得时时刻刻都小心了。”
“怕个卵,听说驸马可是剑仙,朝廷有人奈何得了他?”
整个酒楼之中,可不止这一桌在议论此事。
楼上楼下,皆是如此。
无他,北凉近来所发生之大事几乎都与徐北望这位新晋驸马有关。
突然的成婚消息、大婚之日拒旨。
甚至有传言,此前北凉东北境驮伏山处所发生的巨变也是因徐北望而起。
一时间,徐北望的之名在口口相传之下,成了北凉人士口中的谈资。
而作为议论的主角,徐北望只是一笑置之,安心喝酒赏景。
“驸马,看来北凉人对你还是认可居多的。”
王重楼就事论事,不言是非。
徐北望轻笑道:“不过是些虚名罢了,弄出那般事,如今我还得时刻提防着离阳皇帝老儿给我下什么绊子呢。”
他可不信打回去了一个人猫,朝廷就没了后续。
以离阳皇帝老儿的性子,这事前后丢面,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回颜面的。
不过徐北望只是谨慎,但却不曾害怕。
否则他就不会答应王重楼前往武当了。
修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自然是等着朝廷的后手。
下次,有所防备之下。
人猫的金蝉脱壳可能就不是那么好用了。
听闻徐北望此言,一众道人谁也没有接话。
这位驸马说话总是这么直白。
此事,心中明白便可。
王重楼也深知朝廷后续定然会对徐北望出手的,但他提议让徐北望前往武当,自然有其深意。
一来是可以卖徐晓一个人情,二来,徐北望本人也是武艺高强之人,同他结下善缘,于如今的武当而言自然是好处多多。
龙虎山依附朝廷,如今势大。
而同为道门的武当山在此情景之下,自然是日益衰退。
又加之身处北凉境内。
如若不选择与同样在风雨之中的北凉绑缚在一起,只能继续衰退下去。
遂无论如何,徐北望此番走火入魔,都是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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