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一次机会。
闲聊间,酒楼之下的街道上忽有阵阵马蹄声响起,动静不小。
徐北望一行人不禁向楼下看去。
“让开!”
只见一行身上披甲胄,身下骑骏马之人正疾驰向前。
沿途之人,纷纷仓惶躲避而开。
来不及躲开的,便被领头之人一鞭子抽开。
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哀嚎不断。
徐北望蹙眉看着这一幕。
观那些人装扮,应是军伍之人。
此地是闹市,纵马扬鞭也便算了。
还要对平民百姓出手。
这就是北凉军中之气吗?
思索间,那行人已至酒楼之下。
为首之人一跃而下,对着早便闻声在酒楼门口候着的小儿摆了摆手。
“好草好料供着,少了根毛,你便去死。”
正了正身上的甲胄,年轻男子将长鞭之上的鲜血震去。
大摇大摆的朝酒楼里面走来。
看着楼下之人蛮横跋扈的样子,二楼之上纷纷议论起来。
“这家伙还真是横行霸道惯了,完全不把百姓当回事,早晚有一天要遭罪的!”
“遭罪?在这儿,有他老爹在,谁能够拿他怎么样啊?”
“呵,不过是仗着自己他老爹镇守此地罢了,寻常人哪里敢如此嚣张?”
“小声点,人上来了。”
听着楼道之上咚咚咚的脚步声,二楼之上顿时鸦雀无声。
从旁人的只字片语之中,徐北望听出来了。
此人是个兵二代。
自己老爹驻守这陵州边界的小城。
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平日横行霸道惯了。
把这小城比作北凉,此人便又是一尊世子了。
不过这些是徐晓的事情,往后更应该是徐风年来处理,徐北望不便出手。
却不料,有人主动找死。
年轻男子带着一行人登上二楼,眼神扫视之下,最终落在徐北望一行人所坐之处。
摇晃着身子上前,男子以不容置喙般的语气道。
“滚,这地儿小爷要了。”